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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完〉

──就算沒有像你一樣的預見能力,但我仍能想像得到。

──走向名為幸福的光芒之中的你。

 

...

 


那只是瞬間的事情,變回人形的魁姿手中變出了刀準備從悟空身後砍下去時,齊天起身將悟空推向
一旁接下了那一刀。
立刻解除了結界的文殊,三藏先是跑到了悟空身旁扶著他,而八戒和悟淨則是跑到倒下的齊天旁,
八戒立刻進行治療,而依舊拿著沾血的刀的魁姿則是呆站在那裏。


「啊...不...不要──!」那是第二次見到的情景了,第一次是他最初的好朋友哪吒,現在則是如同
分身般的存在的齊天。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傷害自己?

「唔...冷靜點,悟空!」抓住了激動的悟空的三藏,他知道現在也只有他可以阻止悟空的暴走。
「可是齊天..!齊天他!」斗大的眼淚不斷的落下,他的心情全都由行動表現出來了。

「不要緊的,他還有氣息。」這時八戒大喊,大概是為了安撫悟空的精神吧,雖說現在悟空沒有
妖力暴走的可能了,但若是放著不管的話,悟空的精神會崩潰的。

這時在一旁看著的文殊走向了魁姿:「這不會是你想要的結果吧?」
聽到文殊的話,魁姿轉頭看向了他,他的神情看起來就像是迷了路的孩子般,不知道該怎麼做,
「咦?不...這不是我要的...」看到魁姿這個樣子,文殊無奈的搖了搖頭:「果然沒有時間了,到
〝下一個〞再重來吧。」說完,文殊便揮了一下手,魁姿便在毫無預警之下隨著光芒消失了。

「那傢伙怎麼不見了?」看著眼前的情況,悟淨瞪大了眼。
「沒事,只是讓他離開了天界,去了別的地方...唉呀,果然來了呢。」就在文殊回答完悟淨的問題後
,一陣風吹來後便出現了一名白衣女子。

白色的長髮、白色的衣服,只有雙眼的紅極為明顯,「身為監視者的你,居然會說不知道那兩個小
傢伙的最後。」說著,女子走到齊天旁並蹲了下來:「受人之託才來的,現在還不是你靈魂回歸的
時候,〝繼續留在這裡〞,是讓你活下來的交換條件。」無視他人存在的女子,八戒從她身上感覺不到
任何的活人氣息。

「妳到底是?」雖然驚訝,但八戒並未停下治療工作,「閻魔,是當初在水詠死亡時跟齊天做了交易
的人。」

「?!」
閻魔的話,將文殊的謊言給戳破了。
這時閻魔轉身走向了悟空,她伸手指著悟空的脖子:「就算將你的身體做復原,傷痕是不會消失的,
因為自殺,便是罪。」

聽到閻魔這麼說,三藏才注意到悟空的脖子上有著很淺的刀疤,難不成當初齊天和悟空的最後是...
「我只是...想保護齊天而已!」不看向三藏的悟空,低著頭說。
「那便是你的選擇,你那時看見了吧?要是不這麼做的話結果會變怎麼樣。」閻魔說。

「悟空...你看見了什麼?」問著被他抱在懷裡的悟空,對方則是抓住了他的袖子。
「說了的話...三藏會討厭我嗎?」聲音聽來相當懦弱,應該說是害怕嗎?
「為什麼會這麼想?」原本就不會想太多的這個孩子,恢復了所有記憶後,就變得如此膽小了。
「跟齊天不同,若說齊天是強化武力的類型的話,那我就是非武力的...帶有其他特殊能力的類型。」

進行不同的教育和訓練,悟空擁有著數種不同的特殊能力,像是最初的預見能力,可以看見未來所
發生的事情。

「讀取他人心思、看得見常人所看不見的事物、聽得見萬物的聲音...種種會讓人不安的能力,這不是
很噁心嗎?」不敢看向三藏的悟空,但是三藏抱住他的手卻沒有鬆開。

──「那又怎麼樣?」
「!」
聽見三藏的話的悟空,他抬頭看著他。

「不過是比別人多會一些東西而已,你自己會有什麼改變嗎?」

三藏的一句話,消除了悟空所有的不安,不管是自殺的事情也好,還是能力的事情也好,三藏並不會
因此而改變對悟空的看法。
「在我看來,你不過是個愛吃又愛玩的笨蛋猴子而已,那些瑣事會因此改變你嗎?」

──啊啊,果然我就是喜歡這樣的三藏。

「三藏...謝謝你。」
「懂了就好,笨蛋猴子。」

「才不是笨蛋猴子呢!....啊,齊天!現在他怎麼樣了?」
想起齊天還處在危險處境下的悟空,回答他的是悟淨:「就在你們還在你儂我儂的時候,他的狀況
已經好多了。」指向現在正安靜的睡在八戒大腿上的齊天。

「太好了...」悟空鬆了一口氣,但是接下來的問題是...「喂,妳剛才說的〝繼續留下來〞是怎麼
回事?」三藏可沒有漏聽閻魔對奄奄一息的齊天所說的話,「那是代價,雖說是受人之託才來,但實際
上要支付代價的對象依舊是齊天。」

「那隻白色的蝴蝶就是妳吧?」三藏說,他的話讓悟空、八戒和悟淨當相當驚訝,不過偶爾會在天界
裡見到的白色蝴蝶,似乎不是一般的蝴蝶,就連之前也看見玉帝在跟牠講話...難道說!
「啊啊,只是為了監視玉帝才待在這裡的,不過那已經無所謂了吧?」說著,閻魔便轉身離開了。


──因為蝴蝶所做的夢,也就到此為止了。

...

在那之後的幾天,天界起了極大的變化,首先是玉帝的事情。

「因為需要才讓曾經死去的玉帝復活,並將他帶來天界,但是跟閻魔的不同,我具有那樣的權力可
行使。」笑笑的說明著的文殊,徹底的無視了復活的禁忌,「但也不是不需要代價的,跟閻魔不同,
我只有拿走玉帝死前的所有記憶而已。」

但也因為如此,閻魔才化身為白蝶在監視著玉帝,但是玉帝並非什麼都不知道,他看得見白蝶的
真面目為何,只是不知道為何閻魔監視他的理由。

「雖然注意到了,但是未能阻止也是我的責任,為了以防萬一才讓閻魔前往。」玉帝說。

接著他也公布了一件事情:「即刻起,麒麟元帥由齊天擔任,接替即將離開天界的麒麟軍幻夢的所有
事務。」原本幻夢就是向魁姿所說的導師借來的樣本,時間到了就該歸還。

「讓我擔任...為什麼?」對於這件事情,齊天相當的驚訝,確實閻魔是說代價是繼續留在這裡,但
他可沒想過要待在軍中,一想到自己的身分立場,必定會有不少人反對吧。
「我只看這個人能不能用而已,麒麟軍在五行軍當中算是相當特殊,被交代的工作和任務都跟其他軍
不同,並不是任何人都可以擔任的,就把這裡當成你的歸屬吧。」玉帝說。

對於玉帝所下的命令,齊天算是接受了,畢竟也是為了遵守悟空的約定──為了自己而活。

「這麼說來,他們也差不多要回下界了吧?」在一旁喝著茶的文殊說,現在他們是在玉帝的執務室,
只有他們三人在而已,「要去跟他們道別嗎?」文殊說,如此理所當然的問題,齊天以著肯定的語氣
說:「那是當然的。」


──現在,已經沒問題了。


...

「隨時都可以來這裡玩喔!」微笑著說的白夜說,除了他之外,哪吒、零夜、紅玖和青伍都來了,畢竟
能開啟時空之門的只有他們這位階身分的人。
「嗯嗯,這是當然的。」同樣微笑著的八戒。

「到時可要準備好美酒啊。」悟淨說,雖說不能接觸天女有點可惜。
「當然,多一點人一起喝才好喝。」紅玖說。

「不跟玉帝打聲招呼嗎?」青伍問。
「沒必要這麼麻煩,我們待在這裡夠久了,而且...」看向悟空的三藏,現在悟空的身體是當初不過才
六歲的水詠的模樣,雖說是回歸至真正的身體,但是魁姿在他身上所施打的大量生長抑制劑也必須想
點辦法才行。
「我沒關係的,雖然身體變小會有點不方便...」悟空揮了揮手說。
「但這樣看起來我就像是姊姊呢!」比了比悟空的身高說著零夜,畢竟自己在軍中是小孩子,很少
遇到比她還要嬌小的孩子。

「悟空。」這時哪吒走到悟空面前,「哪吒...」說來,也要跟哪吒道別了,明明說好要一起去玩的,
「等你們下次來時,我會帶你們去更多地方玩,所以...」就在哪吒還在想著要不要繼續說下去時,
悟空牽起了他的手,並勾起小指:「約定好了喔!」

──這次,一定不會忘記的。


就在時空之門逐漸開啟時,悟空聽見了來自後方的聲音。
「悟空!」
匆匆跑過來的齊天,玉帝和文殊也跟在他身後。

「齊天!」
悟空驚呼著,原本就想著不想跟齊天說一聲就離開的,因為自己已經不想再成為束縛齊天的理由了。

「我會好好珍惜,你幫我保護好的這個身體的,所以也拜託你,好好珍惜你現在的身體!」
齊天的話,悟空瞬間就明白了,接著齊天深吸了一口氣,然後───

「下次一定會見到面,所以...謝謝你。」
首次露出燦爛的笑容,像是已經放下了什麼一樣。

「嗯!再見,齊天!」
說完,悟空跟上三藏他們的腳步,進入了那光芒之中。


一定...還會再相見的。

──或許,蝴蝶的夢已經結束了,但是他們的旅程卻尚未結束。


「妳長久以來所做的夢已經結束了,所以這段妄想也該結束了。」站在櫻花樹下的觀音說,飛過他身邊
的金黃色蝴蝶停在了樹上。
『他們已經沒問題了。』一個溫柔的聲音說著。

「呵,干涉什麼的真是亂來啊,但妳應該沒有辦法再繼續干涉下去了吧?因為那是他們的故事。」
『確實是那樣...但我期待著在不同世界中,別的他們的故事。』說完,蝴蝶便消失了。


「打從一開始就介入的存在....違背世界的常理也想看到的東西是什麼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但你
也該適可而止了啊.....文殊。」說著,黑色的長髮隨著風飄逸在空中,觀世音也閉上了眼睛。


──蝴蝶的夢,也暫時告一段落了。

 


...

 

 

 

吶,三藏。
我是知道的,到底是誰策劃了這一連串的事件。

但是沒關係,雖然相當困難,但未來是可以改變的。
為了尋找那唯一特別的人,花了相當多的時間。

但是奈落是我無法預測的存在,或許哪天它又會出現...

 

 


──到了那個時候,又得做出選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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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結灑花~
剩下的在番外和相關短文補充〈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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