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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魂〈三空

自古以來,這座島上流傳著相當特殊的祭典。
但與其說是祭典,更像是儀式。

對於來自外地的觀光客來說,這就像是祭典般的熱鬧,但是對於知情的人來說,這無疑是個多麼神聖且
重要的儀式,並不是表演給外地人看的祭典。


──從小開始,就為了將來的儀式而在準備著。

「好了,今天的練習就到這邊吧。」拍了一下手的光明,看著前面的五名孩子停下了手邊的動作,雖說
都已經十二歲了,但還是相當年輕,一想到要讓他們參加儀式,光明不僅擔憂起來。

「老師,我們就先回去了。」其中兩個孩子跟其他三名孩子不怎麼親近,總是在練習結束之後就匆匆
離去了,剩下的就只有自己的養子三藏,還有乖孩子的八戒和他的好友悟淨。
因為大家都住在同座島上,所以自然而然就認識,雖然三藏不怎麼喜歡跟他人作接觸,但是也只有那
兩個孩子能讓三藏稍微放心一點。

「光明老師,再過沒多久就是朔月祭了吧?到時會有很多人來嗎?」較為聰穎的八戒問,畢竟這祭典
是每十二年辦一次的,所以這可說是他們第一次看到祭典的樣子。
「嗯嗯,到時會有很多來自外地的觀光客來訪,你們也要多注意一下身為〝望〞的身分,話雖是這麼
說,放鬆身心去面對才是最重要的。」笑著說的光明,身為指導人的他,負責指導他們演奏樂器。

望是...在朔月祭時,負責在跳月神之舞的御子旁演奏樂器的孩子。
御子是...負責跳月神之舞的七歲孩子。

具有特別意義的位置、年齡,全是遵循著祖先們所流傳下來的傳統習俗,說是為了鎮住那些死者的
靈魂。
「不過御子是由烏哭...老師負責指導的吧,為什麼不讓我們見御子?」這時三藏問,其實他不太喜歡
烏哭這人,總是帶著令人覺得不舒服的微笑。
一天,他突然從島上消失,過了幾年後就帶著一名孩子來到島上,說這孩子是下代御子什麼的,一開始
大家都很困惑,直到烏哭說出這孩子是曾經離開這座島上的居民所帶出去的孩子後,大家才逐漸接受
了。

「...聽好了,原本是打算在儀式結束之後才告訴你們的,不過你們應該知道這座島上有名為
〝十二月病〞的特殊疾病吧?而且是只有這座島上的居民才會有的疾病。」語氣變得稍微嚴肅的光明說。

──烏哭所帶回來的那個御子就是罹患了十二月病才被帶回島上的。


「等等...我聽說只有在島上才會發生吧?」這時悟淨問,「是的,這證實了一件事,只要是在這座島
上出生的人,就算離開了島也有可能得到。」光明說。
「〈現在想想,金蟬或許就是為了賭那微小的可能性才將那孩子帶離這座島的。〉」遙想起幾年前的
那天,光明並不認為金蟬他們的做法有什麼不對。

──“才三歲就得病!”

──“這孩子將會是下任御子!”

──“太危險了,把他關起來!”

──“我們要把他帶離這座島,光明,外面一定有可以治療這孩子的病的醫院。”


「...師...老師!」
被三藏的叫聲給喊回來的光明,沒想到自己一不回神就想起過去的事情了。

「既然是得了病,那應該就在醫院裡吧?可以去探望他嗎?」八戒問,本性善良的他,知道十二月病
是不會傳染的,而且既然是將來會在祭典上遇到的御子,那還是先打聲招呼才不失禮貌。

「這樣呀,那我先去打個電話。」笑著說的光明,立刻就去給醫院打電話。


...


〝這裡是...哪裡?〞
──不要,我不要一個人...!

〝金蟬呢?小天、捲兄!為什麼...為什麼都沒有人在...!〞


──『時間...已到....』
不知道是誰的聲音說著。

...


「嗯─情況已經穩定多了。」
帶著眼鏡的烏哭,看著躺在床上的悟空說。

在聽到護士的喊叫聲後趕到的烏哭,看見幾名醫護人員急著將悟空壓制在床上,慌亂之中有好幾支裝了
鎮定劑的針筒摔落在地上,走上前的烏哭很快的就替悟空注射鎮定劑,畢竟在這之中也只有他最有
經驗了。
「烏哭老師,距離朔月祭沒多少時間了,要讓這孩子擔任御子...恐怕不太行。」其中一名醫生說。
「這個嘛...不試試怎麼知道?」自己也算是在十二月病上做了多年的研究的烏哭,這次的嘗試可說是
結合了傳統習俗和西方醫術,對於這成因為謎的病,確實有嘗試的價值在。

這時,房外走進一名護士:「烏哭老師,光明老師來電找您。」


...

這座島上唯一的醫院,同時也有許多得了十二月病的病患在此療養。
在光明的帶領下,三人一同前往了御子的所在,不過在那之前,烏哭的出現讓三藏不禁嘖了一聲。
「還是一如往常的不可愛呢,算了,現在的話是可以讓你們見御子的,跟我來吧。」
知道三藏不喜歡自己的烏哭,在他的指路下,來到了不像是病房的地方。

可以聽見鋼琴聲,相當讓人感到舒服的樂曲...
「唷,悟空,我給你帶來朋友了。」一開門就立刻打招呼的烏哭,對著坐在鋼琴椅上的人說。
在停止彈琴的動作時,悟空緩緩轉過身去看著他們──那眼神相當的空洞。

「...」覺得不舒服的三藏,但是臉上的表情絲毫不變。

眨了一下眼的悟空,馬上就恢復成平常的笑容,「烏哭!這些人是誰?」從椅子上跳下來的悟空,
馬上就衝上前好奇地看著明顯比自己年紀要大的孩子。
「這些啊...是望喔。」蹲下來看著悟空的烏哭,聽著他的話而歪頭的悟空,似乎不太懂對方在說什麼,
「忘記了嗎?是會跟你一起表演的孩子,想跟他們做朋友嗎?」
「想!」開心的笑著說的悟空,立刻就跑到了三藏面前,他盯著三藏看,「...幹嘛?」不習慣這樣被
盯著看的三藏,接著悟空綻放出了如花朵般的燦爛笑容:「閃閃發亮的,好像太陽一樣!」

──太陽...

「你好...悟空是吧?我是八戒,他是三藏,然後這是悟淨,請多多指教。」注意到三藏沒反應的八戒,
立刻上前笑著跟悟空做自我介紹。
「嗯,請多多指教。」悟空笑著說。

「我還以為御子是個什麼樣的人呢...居然只是隻猴子。」
「才不是猴子呢!」
一聽到悟淨說自己是猴子,悟空就立刻反駁他的話,兩人接著就吵了起來。

「三藏,你們就先在這裡陪那孩子玩吧。」這時,光明小聲地跟三藏說,「老師?」帶有疑問的三藏,
但是在看到站在門口的烏哭時,他就知道了,那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談的時候才會有的表情。

兩個大人離開後,四個孩子便在遊戲間裡玩了起來,雖說其中一人是被牽連進來的。

「吶吶,你們是做什麼表演的?」悟空好奇的問,對於悟空的問題,三人都產生了疑惑,不過從剛才
烏哭跟他的對話聽來,悟空似乎不怎麼知道朔月祭的事情。
「望的工作...我們是負責演奏樂器的。」八戒說,悟空一臉好奇的看著他們:「演奏什麼樂器?」
「總之就是跟那架鋼琴不同的樂器就是了。」悟淨指著剛才悟空還在談的鋼琴,但是這麼小的孩子居然
能彈出那樣的曲子,挺令人意外的。

「悟空,你剛才彈的曲子是什麼呢?」就連八戒也不禁好奇的問,那是首從未聽過的曲子。
「好像叫做眠之歌。」
「誰教你的?」這時三藏開口問,他並不認為烏哭會彈如此平靜的曲子,跟本人完全不搭。
「誰教的....啊咧?」
一臉困惑的悟空,想不起是誰教他的這首曲子,感覺是相當重要的人...


──又,忘記了。

...

直到祭典前,三藏他們都會來醫院找悟空。
然而就在祭典前一天,八戒跟悟淨都剛好有事情而不能過去,原本就打算直接回家的三藏,被光明
託付了工作。
「麻煩了,因為要準備祭典的相關事宜,所以走不開...」道歉的光明,原本是要將受過淨化的飾品
帶過去給悟空的,但是臨時要跟神官們開會,所以才拜託三藏過去。
「沒關係,反正也沒什麼事情。」接過飾品的三藏,孰不知這一去將會改變他的命運...


...


走在熟悉的道路上,進去跟平常沒兩樣的醫院,在跟櫃台的護士打過招呼後,便前往熟悉的病房。
這時──「快點壓制住他!」

「?!」聽到醫護人員急促的腳步聲,看來有好幾人在,在他們慌張的聲音之中,似乎參雜著誰的
喊叫聲...
趕緊上前打開房門後所見到的景象是──幾名醫生拼命的壓制著因發狂而試圖掙扎逃脫的悟空,旁邊的
護士則是拿著鎮定劑和毛巾,「〈那是...什麼?〉」

跟平常總是笑著的悟空不同,眼前所見到的他就像是另一人似的。

在醫生接過針筒注射鎮定劑後,悟空這才慢慢闔上眼睡去,「你是...啊啊,是光明老師那邊的孩子吧,
現在已經沒問題了,如果那孩子又有事的話,請再按鈴叫我們過來。」說完,醫護人員們在收拾完後便
一一離開病房了。


看著安靜的沉睡著的悟空,實在難以想像剛才的情況,那就是所謂的十二月病,從未看過如此嚴重的
樣子,一般所見的病患都只有記憶障礙和產生幻聽而已,那樣子發瘋的情形還是第一次見。
「...三、藏?」
很快就醒來的悟空,他的樣子跟剛才完全不同,彷彿剛才所見到的他就像是騙人一樣。
「累的話就繼續睡,今天我只是把你要戴的東西拿過來而已。」
東西早已放在桌上,所以看悟空沒什麼異狀的三藏,正打算離開時,悟空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角。

「...」
「可以...留下來陪我嗎?」
虛弱得不像是他該有的樣子,大概是因為鎮定劑的關係,又或者說是...

「只留一下,時間到了我就要回去了。」
「嗯。」
微笑著的悟空,那笑容讓三藏想起了第一次遇見他時,他所說的話:『...好像太陽一樣!』

現在想來,三藏跟悟空之間並沒有多熱絡的交集,只不過是被八戒和悟淨拖來的,而光明偶爾也會一起
過來,但是為什麼這孩子總是喜歡找自己玩?
「有三藏在這裡,感覺很安心呢。」依舊躺在床上的悟空說,「等到祭典結束之後,一起去開滿櫻花的
地方玩好不好?」

悟空所說的地方,便是這座島上唯一盛開著櫻花樹的美麗小山丘,以時間上來說的話,確實也差不多是
這個季節了。
「等你病好了再說吧。」
「嗯,說好了喔!」
伸出小指的悟空,向來討厭接觸他人的三藏,卻對他伸出小指。

打勾勾所做下的約定──...

...

祭典當天──如同光明所說的相當熱鬧,而三藏等五人也換上望的服裝。
接著是身為御子的悟空,身著嵌有紅色邊條的白色正裝,金黃色的流蘇垂掛在胸前兩側,將披在頭上的
白布拿下後,出現的鮮紅色華麗髮簪將悟空的長髮束成一束,沒有多餘的裝飾,顯得相當莊嚴神聖。

在神官的指示之下,御子和望們都站到各自的位置上去,隨著演奏的樂聲響起,悟空也挪動腳步,跳起
了月神之舞...

如此莊嚴的場面,讓周圍的觀眾差點忘了要呼吸,原本期待要拍照的觀光客,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前幾分鐘還在吵鬧的孩子們也安靜了下來,在場的所有人都全神貫注在台上舞動著的御子的身姿。

原本被烏雲所遮蔽住的月亮逐漸露出臉來,當溫柔的月光灑在舞台上時,事情就發生了──


「啊....啊啊啊啊...?!」


停下動作的悟空,雙手抱住了頭而蹲了下來,察覺到異狀的三藏也停止演奏,他看過那個景象──
「悟空?」就在他還在感到訝異的時候,突然從台下聽見了烏哭的聲音:「停止表演!所有人都快
離開!」他大喊著,在他身後跟有幾名醫生和護士。

就在眾人還搞不清楚的情況下,光明出現並拉住三藏的手:「其他人也快過來,這邊就交給烏哭!」
第一次聽見光明如此慌亂的聲音,八戒和悟淨以及其他兩名望都跑了過來,「請問是發生了什麼事?」
八戒問,這樣的情況並不正常,雖然知道悟空是患有十二月病,但是從未聽過那樣子的情形。

「之後再解釋,總之先遠離...」就在光明說著的同時,後方的悟空身上散發出大量的黑霧,將他周圍
的人給吞噬,接著霧的範圍逐漸擴大,這時所有人才驚覺情況不對勁,但是幾乎在來不及逃跑的狀況
下被黑霧所吞沒。


「...老師!?」以為同樣被黑霧給吞沒的三藏等人,睜開眼後才發現光明張開了結界保護住他們,
「就連我...也沒辦法撐太久,大家跟著我走。」說著的光明,光是要張開結界就讓他耗盡了許多力氣。
「要去哪裡?」三藏問,但是身處黑霧中心的悟空呢?要丟下他不管嗎?
「...離開這座島。」

黑霧的擴散範圍幾乎可說是整座島了,在他們到了海岸邊時,看見了傷痕累累的烏哭以及幾名倖存的
醫護人員在緊急用船上等著他們了,同樣的,船上也張開了烏哭使出的結界。
「只有這些孩子活下來?」難得較為嚴肅的語氣,或許是因為大人的關係,所以他們才這麼快就到了
船上,「嗯,現在沒有多餘的時間再回去了。」無奈地說著的光明,畢竟他們的力量有限,不可能所有
人都救到。

大概是因為突然發生了那樣的事情,三藏還來不及去想悟空的事情,就跟著八戒他們一起進入了夢鄉...

──『我不要再一個人了...』


...

在那十年之後,已經被遺棄的那座島上,至今仍沉睡著當年的御子...

「!」
驚醒過來的三臟,已經不再是當年十二歲的小鬼了,只是為什麼到了現在才想起那時的事情?

起床並更衣後,便離開房間下樓去找自己的養父光明,認為對方應該還記得當時的事情才對。

「十年前...朔月島上的事情嗎?」吃完早餐後,沒想到三藏會問起這件事情,「我想您應該知道,在
那之後島怎麼樣了?」沒有直接問起悟空的事情,三藏不認為會沒事。
看著三藏的樣子,光明也只能將他所知道的都說出來...

「在把你們帶到這裡並安置好後,我和烏哭有回到島上看情況,因為儀式的失敗而導致的災難─厄夜,
其所產生的大量黑霧足以致死,不過當我們到島上時,黑霧幾乎可說是沒有了,不過卻看見了相當駭人
的景象。」

──站在大量的屍體當中的悟空。

「不管是我還是烏哭都相當震驚,當下直覺就是不妙,所以在他還沒察覺到我們之前,我們就施法讓
他沉睡了,原本是就那樣打算帶他離開的,不過大量的怨靈出現讓我們無法將他帶離。」光明說,光是
能夠逃離那裏就是奇蹟了。

「...現在還可以過去嗎?」三藏問。
「是有船可以過去,難道你要去...?」

現在看來的話,朔月島已經不是可以住人的地方了,而且也相當危險。
但即使如此,也無法阻止三藏前往。


...


獨自來到荒廢了十年的島上,這個地方已經不是人類可以居住的場所了。
幾乎感覺不到活人的氣息,枯萎的草木,荒廢的建築,加上這裡的氣候相當異常,明明自己是白天
來到這裡的,但是烏雲密布的天空讓人感覺不出現在還是白天。

──『這邊...』

彷彿就像是被引誘似的,三藏清楚地聽見了悟空的聲音。
「〈怎麼可能...〉」
不過自己會來到這裡,又是為了什麼?

走進習以為常的醫院,裡面相當的陰暗,但還是可以看得見附近的物品,注意到櫃檯上放置手電筒,
看來還能用,在將手電筒的電源按下後,三藏才往過去悟空所住的病房走了過去,雖然並不認為悟空
會在那,但是總覺得有必要去那裡。

──『在..那裏。』

「悟空?」打開門後並沒有看見所呼喊的名字的那個人,只是跟以前一樣的房間而已。
注意到床頭櫃上放置著一本冊子,拿起來看才知這是日記,是悟空的日記。

想著能在裏頭查出些什麼的三藏,開始翻頁讀了起來。


“X年X月X日,天氣晴。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住在這裡的並不知道,唯一記得的是烏哭是從島外將我帶來這裡的,對於之前的事情
並沒有任何記憶,但是烏哭說過想不起來也好,為什麼要這麼說呢?”


“X年X月X日,天氣晴。

一直都覺得很想睡,不知道為什麼,身體總是感到相當疲倦。
為什麼會住在醫院裡的理由,烏哭從來不告訴我。

雖然討厭吃藥和打針,但是只要乖乖做個好孩子的話,就不會被丟棄了吧?”


“X年X月X日,天氣晴。

光明老師帶著年紀比我大的孩子們過來,聽烏哭說他們就是望。
其中一個人好像太陽一樣,閃閃發光呢!”


“X年X月X日,天氣陰。

儘管不能出去,但是他們都會來找我玩。
溫柔的八戒、可靠的悟淨,還有雖然總是擺著不耐煩的表情,但總是陪著我的三藏。

不知道為什麼,每次只要看到三藏,胸口這邊總是會有種很溫暖的感覺。”


“X年X月X日,天氣晴。

雖然也很喜歡其他人...但是我...

果然還是最喜歡三藏了。”

...

從什麼時開始的並不重要,知道的是那聲音相當的吵且...寂寞。

走到當年舉行儀式的地方時,只看見自己當初代替光明轉交給悟空的飾品被丟在地上,在伸手要去撿
飾品時...──『一個人好可怕...』

「嘖....!」撿起飾品的三藏離開了那裡,直覺告訴他悟空在哪裡,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麼想,
但是一定要去,一定要去見悟空才行。

來到的是自己過去跟悟空約定好要一起去的,開滿櫻花的小山丘。
明明島都變成這樣了,眼前的櫻花卻是盛開的如此美麗。

再往前走一點,最大的那棵櫻花樹下,佇立著的人影是....

「悟空...」
喊出那名字時,原本背對著他的身影轉過身來,他的樣子讓三藏相當的訝異。

絲毫未變的身姿,穿著跟在病房時一樣的白色衣著,悟空看向了三藏,但那樣子卻顯得有點朦朧,
真的是本人嗎?還是說...

「你在這裡做什麼?」正當三藏要過去時,悟空阻止了他,『不要過來...拜託了。』
「?」
看著悟空露出那樣的表情,三藏似乎明白了什麼。

『我...最喜歡三藏了,不過現在已經不行了呢...』說著,悟空便轉身將手放在櫻花樹上,『因為
我的關係而死去的那些人們,我必須將他們引領至黃泉才行。』


──「然後你就要消失了對吧?」
三藏知道的,就算他說了這句話,悟空也沒有轉身,只是沉默著而已。

在來到這座島上的時候他就知道了,即使光明和烏哭再怎麼厲害也不可能讓悟空能夠一直維持現在
這個樣子,唯一能想到的可能性就只有這樣了。

──再見了,三藏.....我最重要且最喜歡的人....


〝唦...〞


在那一剎那,三藏上前抱住了悟空,「別露出那樣的表情啊,笨蛋猴子。」
睜大眼的悟空,止不住的眼淚流了下來,『我...還想繼續跟三藏在一起的....!但那是不行的...』


──如果說那是懲罰的話,就讓我也一起承擔吧。


在那之後,就沒有人再看見那座島了。

──得以安眠的靈魂,願以此曲帶來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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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到後面就不知道怎麼收尾了,總之設定下收↓

●設定:

朔月祭:每12年會舉辦一次的祭典,同時會舉辦不對外公開的裏儀式。
月神之舞:祭典上御子會跳的舞,主要為替死去的人鎮魂。
厄夜:儀式失敗時所帶來的災禍。

十二月病:島上的特有風土病,其症狀為會產生記憶障礙,產生幻聽〈實為來自黃泉的聲音〉,
輕則易治癒,重則精神崩壞或死亡。

御子:在朔月祭上負責跳舞的7歲孩子。
望:在朔月祭上負責演奏樂器的12歲孩子,每次都為五人擔當。

眠之歌:搖籃曲的一種,過去是搭配月神之舞的曲子,具有鎮魂效果,但近年來逐漸失傳,取而代之
的是由望所演奏的月之歌。
月之歌:專為祭典而編的曲子,同樣具有鎮魂效果,但須由五位望共同演奏才有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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