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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一直以來都有著相當不好的預感,從遇見那個叫做魁姿的少年之後。
說是為了救悟空才把他帶走的,但為什麼一直覺得有種消散不去的陰影。

「三藏!」
八戒的聲音從後頭傳來,不只是他,連悟淨也跟了上來。
「已經向瑤打聽情報了,文殊的執務室要往這邊走。」對於眼前這性急的保護者,八戒不是不能理解,
只是再亂來也該有個限度。


...


「啊啦啦,今天真是熱鬧呢。」出來應門的文殊,讓三藏他們看了看執務室裡的情況。

不只有三藏他們三人,玉帝、哪吒、觀音、四元帥、幻夢,甚至是瑤和乙盼都來了。
見到這情況,就算是文殊也不知道該怎麼應對,「少來了,文殊,其實你全都知道吧?」先開口的是
觀音,而三藏等人找了個位子坐下後,文殊這才收起微笑,走到自己的辦公桌前靠著。

「不愧是觀音...我想你們的疑問相當多,但是我先看一下現況。」說著,一隻白色的蝴蝶從玉帝身邊
飛過,停留了在文殊的肩膀上,「嗯嗯,我知道了,看來還有時間。」像是在跟蝴蝶說話似的,之後
蝴蝶就從他後方的窗戶飛了出去。

接著,文殊便開始將能說出的事情一一說出...

「首先是瑤和乙盼...你們有將你們認識悟空的事情告訴玉帝和八戒、悟淨他們了吧?不過你們應該
沒有多少記憶,啊啊,不用在意,那時的你們年紀還小,不是記得很清楚是正常的。

玉帝說過吧?齊天大聖是被某人為了某種目的所製造出來的,當然不是我,但可以肯定的告訴你們,
對方可是個有著極致戀童癖的人,別那樣看著我,是事實沒錯。
幻夢應該知道吧?以你的數據做為樣本,然後製造出來的就是齊天,別驚訝得太早,本來幻夢就只是
為了提供數據才被帶來這邊的,所以幻夢什麼也不知道。

哪吒太子應該覺得很奇怪吧?明明自己已經早就迷失在五百年的時空之中了,為什麼還可以回來?
不是魁姿做的,他只是負責在你醒來前和那之後做檢查而已,真正帶你回來的是那隻白蝶,多問無用,
總之那隻白蝶是不受時空所限制的存在。

四元帥們,你們前往討伐的四凶也是經由人為所製造出來的,察覺到了嗎?跟齊天一樣都是出自同
一人之手,其中混沌是具有智商且知道製造出他們的人是誰。

不管是李塔天還是玉面公主,他們所進行的實驗以及設備資金都是同一人提供,先說好了,那個人
對於世界什麼的沒有興趣,不過是受到某些影響...啊,這件事情跟你們說應該也無妨。

那個人的願望是〝死亡〞,所以才創造出許多力量強大的生命來,讓他們來殺死自己...因為不管是
自殺或者是什麼都不做就讓別人殺是不行的,因為那樣做根本就死不了,所以那個人才創造出了齊天
和四凶。」

...

文殊僅帶著三藏、八戒和悟淨前往天帝城後方的建築,之前就聽白夜說是連元帥都禁止進入的地方,
看來這就是原因了。
「不過連玉帝都沒進去過呢。」文殊說,眼前的這棟建築物跟周圍的建築物不同,是棟相當美麗的
神殿,在走到門口處時,文殊伸出手並解除夠一人走進去的結界入口,一一走入後,結界便再度封
閉起來。


「剛才的話並沒有說完,只是接下來的話就只能讓你們聽。」
一邊走一邊說的文殊,不管是天花板、牆壁還是地板,全部都是用玻璃做的,但透過去的只有一片
白色,根本無法辨識出建築物內部到底長什麼樣子。

接著走進了像是研究設施的地下室,嗡嗡作響的設備顯示出還有在運作著,走到一扇大門前便停下
腳步的文殊,手輕輕碰觸了一下門後就打開了。

「!」

廣大的研究室並不明亮,發出淡藍色光輝的幾根玻璃柱為唯一光源,兩邊都放置著電腦設備。
在前面跪著並背對著他們的,就是魁姿,只見他一直不停的在書寫著分散在地上的紙張,口中似乎
念念有詞,但現在不是管他的時候,讓人在意的是在更前面一點的平台上的人。

坐在精緻的天鵝絨椅上的,是身著黑色蘿莉塔服,頭上沒有戴著金箍,象徵著妖怪的長耳,宛如人偶般
的長髮、年幼的悟空。
緊閉著雙眼安靜且端正地坐在椅子上,連有沒有在呼吸都不知道,只是坐在那邊。

在三藏要衝上前時,文殊擋下了他,「發生了什麼事嗎?」看著魁姿的樣子,似乎就連文殊本人都有點
訝異,在聽到文殊的聲音時,魁姿雖然有聽到,但是手中的動作並沒有要停下的意思。

「成功...還是失敗呢...我也不清楚。」他斷斷續續地說,「唯一能確定的是,那裏才不是什麼金色
樂園,只不過是個仿造樂園的...奈落。」

──那天悟空所見的,不過是個將人引誘至眷戀的過去的奈落。

形成原因不明、可進去的條件不明,是為了什麼而存在的?

「第二次的實驗做過頭了,那孩子回想起五百年前的事情,結果招來的不是樂園,而是奈落...現在在
那裏的,不過是個沒有靈魂的軀體罷了。」放下手中的筆的魁姿,站起來轉身面對他們,他舉起右手
並指著三藏問:「你能把他從那個奈落裡帶回來嗎,玄奘三藏?」


...

──“就像太陽一樣...”
那是曾經的自己說過的話。


滿地的櫻花瓣,宛如雪一般的花海。
晴朗的過頭的青色天空,吹過來的一陣微風,是誰的笑聲在呼喚著?

『明明約定好了...』
那是過去的自己說過的話。

重要的人們,重要的朋友...卻在那之後都失去了,自己的手心究竟還剩下什麼?


「....空..悟空!」
聲音在耳邊響起,意識被拉了回來。

「嗚哇!金....金蟬?!」
「到底要睡到什麼時候啊...不是說過不可以在這裡睡覺嗎?」
「唔...對不起,不過這裡真的很好睡嘛。」
「真是...」
看著向自己道歉的悟空,金蟬也沒想再繼續念他了。

「好好,到此為止。」
這時走過來的天蓬以及捲簾,悟空一看見他們就開心的笑著對他們大力揮手:「捲兄!小天!」
捲簾伸手搓了搓悟空的頭髮,「唷!看起來挺有精神的嘛!」「嗯!」

約好要一起來賞櫻的四人,坐在櫻花樹下吃東西、喝酒,然後是欣賞這棵永不凋零的萬年櫻。

──能夠跟最喜歡的人們在一起,是最幸福的。


『但是這樣真的好嗎?』突然,聲音響起。

「大家對我而言都是重要的,我不想再失去他們...」
不知何時就消失的三人,只剩下悟空跟齊天相互面對著。

『...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的嗎?〝一定沒問題的〞,那句話絕對不是指現在的情況。』
露出哀傷的表情的齊天,他走向悟空並將額頭靠在他的額頭上。
『這裡不是像樂園那麼美好的世界,而是個會將人帶至眷戀的過去的奈落,要是待在這裡太久的話,
你就不能再見到那個對你而言,獨一無二的那個人了。』

──特別的...獨一無二的那個人...

「是誰?」
『...你知道的才對,那個絕對不能忘記的人。』

接著,齊天就像一陣風般的消失了。


...


「現在悟空的靈魂在奈落裡,恐怕只有你可以把他從那裏帶回來了。」說著,魁姿走到了旁邊的電腦前
,手敲打著鍵盤似乎在輸入什麼資料。

追根究底,原本就是魁姿的實驗失敗了,所以悟空才會...
「喂喂,這傢伙到底在說什麼...」「悟淨。」阻止悟淨再繼續說下去的八戒,用眼神示意了他一下,
「〈唔哇...這下可真不妙啊喂。〉」表面上雖然看不出來,但是可以從三藏身上感覺到他的怒氣,
但現在似乎也沒時間管這些了。

「魁姿,三藏法師就交給你了,至於八戒和悟淨就交由我來解釋吧。」保持著微笑的文殊說,魁姿在
對他點點頭之後就要三藏過去另一邊的研究室。

在那兩人離開後,文殊才繼續說:「那麼,我想這件事情不用跟三藏法師講他也會知道的,所以就先
跟兩位說吧,其實創造出齊天大聖和悟空以及四凶,提供實驗設備和資金,然後願望是死亡的都是
同一人,這樣說你們應該已經猜出是誰了吧?」

從文殊的話以及過往的記憶連接起來,兩人都已經察覺到了,「是魁姿吧?」八戒說,一旁的悟淨一點
也不驚訝的樣子,恐怕兩人所想的都是同一人物。
「...最初遇到魁姿時,他說變重了,是因為長大的關係,這話聽起來就像是他早就認識悟空一樣。」
點起菸來的悟淨說,原本就覺得可疑了,只是因為玉帝的關係才沒有說,加上直到現在悟空也沒有受到
生命的威脅的樣子,所以他們才沒有說。

「對,但是魁姿丟失了一部份的記憶。」揮了揮手的文殊,兩張長椅便出現在他們的後方,然後文殊拿
出了一張照片,「要說的話,就從這裡說起吧。」

拿給兩人看的照片,上頭顯示出來的是齊天和悟空兩人,一白一黑的洋裝,可以看得出來像是在攝影棚
拍攝寫真一樣,長耳以及像貓的瞳孔的齊天,以及未戴金箍,圓潤的眼睛和人類耳朵的悟空,兩人都對
著鏡頭微笑著。

注意到兩人訝異的表情的文殊說:「齊天和悟空,原本是雙胞胎。」


...


走進研究室後看見的是一扇連接著許多電線的門扉。

「那是通往悟空所在的奈落的門,原本只有靈魂才可以進去,不過若是透過這扇門的話,就連身體也
可以一同進入。」不做多說,魁姿站在旁邊看著三藏。
「...」沒有疑問的三藏,直接往前走向了門並推開──...

 

 

“你們會一直跟我在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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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進入回憶篇了〈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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