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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爬上蟠桃樹的悟空,絲毫不客氣的直接摘下蟠桃,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確實是人間...應該說是天界美味,雖然先前也吃了很多東西,但都比不上蟠桃的甜美多汁。

「喂,悟空!」在樹下喊著名字的三藏,大概是追著悟空跑來的關係,感覺上有點喘,「誰說你可以
亂吃東西了啊!」怎麼說也是在天界中的珍味美食,哪能像這樣直接摘來吃?

「唔唔...可是真的很好吃嘛,三藏也要來一個嗎?」
「才不要,好了,快點下來!」

但是在悟空要下來之前,似乎已經有幾個人注意到了這邊。

「成何體統!竟然在王母娘娘面前如此放肆...!」
「是哪裡來的孩子啊!」
在騷動引發之前,三藏原本打算直接帶著悟空到沒人在的地方的,不過卻被侍衛們擋了下來。
「嘖!」本來就沒打算把事情鬧大的,就在三藏思考著該怎麼做的時候,一個有著白色短髮以及一雙
清澈水藍眼的男性走了過來,跟其他侍衛不同,從他身上散發出的氣場明顯就跟他人不同。

「白虎元帥,請將這裡交給我們。」其中一名侍衛說,不過被稱呼為白虎元帥的男性笑了笑,揮了揮手
說:「別太小題大作了,今天可是王母娘娘的生日宴會,她本人應該也不希望因為這點小事而壞了興致
吧?」
「可是...!」在侍衛要說下一句話之前,白虎元帥用手指著悟空說:「那可是〝金眼〞呢,要是對那
孩子出手的話,就連我也幫不了你們了。」聽到白虎元帥這麼說,那些侍衛們才注意到這件事情,
「失、失禮了!」在鞠躬道歉後,侍衛們便各自回到工作崗位上了。


「你是誰?」三藏問,眼前這名男性是白虎元帥...應該跟五行軍脫不了關係。
「啊哈哈,看來你們真的不知道呢,我是率領五行軍之一的白虎軍的元帥,白虎元帥,叫我白夜就可以
了喔。」是個能夠讓人感到安心的傢伙,一直掛著笑臉的白夜,不過他剛才說的那番話實在令人在意。

「你說的金眼是怎麼回事?」感覺得到悟空躲在自己身後的三藏,若他沒想錯的話,記憶還處在寺院
時期的悟空應該是不怎麼願意親近三藏、八戒和悟淨以外的人的,而且在那些侍衛包圍住他們的時候,
悟空緊抓著他的法衣的手很明顯在抖。

「在這邊說不方便,要過去沒什麼人在的地方嗎?啊,那邊也有蟠桃樹,想必這孩子很喜歡蟠桃吧?」


...

 

據白夜所說,過去在天界流傳著金眼是會帶來災禍的象徵,不過那也是在玉帝就任前的流傳罷了。

「過去因為李塔天的叛變而造成的悲劇,只有少數人知道真相,啊,當然我們這些在玉帝就任後才來
的人並不知道就是了,因為那時候死了不少人,所以觀世音和王母娘娘以及天界高層他們都是盡量避免
提起這件事情...而事情的中心點就是那個金眼的孩子,我記得是叫做悟空對吧?」

坐在蟠桃樹下的白夜和三藏,在白夜說明著的時候,悟空則是待在樹上吃著蟠桃,對於白夜說的話他
並不明白,但是既然三藏說可以的話,那他就不用去在意那些太複雜的事情。

──『是因為我的關係嗎?』
悲傷的聲音說著,無論多麼難過、多麼痛苦,悟空還是活了下來。
──『明明約定好了...』
約定?什麼約定?

──『不記得的話,就算了.....至少就不會受到傷害了。』


...

 

「金眼貴說?」
手上捧著酒杯的八戒一臉的疑惑,坐在對面的紅髮男性點了點頭說:「沒錯,自從現任的玉帝上任沒
多久就立刻發佈了幾條新規定,其中一個就是這金眼貴說。」

就在剛才八戒在找人時,看見了想要搭訕天女們的悟淨,原本想上前制止的,因為不管怎麼說,蟠桃宴
都還是有一定的規矩在,像悟淨這種騷擾天女的行為在外人看來就是不檢點,但就在他出聲之前,
有一名紅髮的美男子就先上前了:『很抱歉,能不能別對女性做出如此失禮的行為呢?王母娘娘可都
在看呢。』

接著在稍微遠離人群的地方,跟名為紅玖的男子坐下來喝酒聊天,然後就成了現在的話題。

「說來悟空的金眼...確實有過不好的傳言。」在凡界至少是沒有人在意,但是八戒知道的,在現在的
悟空這時的記憶裡,應該存在著生活在寺院裡不好的記憶,寺院的僧侶們,都把悟空視為不淨的存在,
只要三藏一有事不在寺院裡,悟空幾乎都會到悟淨和八戒的家裡度過,也可以說是避難。

「不過那些怎麼想都只是傳言,沒必要在意那些閒言閒語。」大口喝著酒的悟淨說,雖說不能搭訕天女
們這件事情讓他感到挫折,但繼續留在天界的目的和原因他還是多少有在顧慮的。

「確實是呢,不過要是這件事情傳到玉帝耳裡,你們所說的那些散播傳言的人,鐵定會被肅清啊。」
笑著說的紅玖,這句話從他口中說出來一點也不像是在開玩笑。
「跟五百年前...也就是跟玉帝上任前不同,現在的金眼被視為是高貴的存在,所以現在天界的風氣
已經比以前好多了是事實,你們所說的那孩子...悟空是吧?雖說在五百年前是大罪人,不過現在可大
不相同了。」


...

 

從白夜的話聽來,現在悟空的存在之所以已經不再被視為不淨之物、大罪人,似乎都是因為玉帝的關係。
玉帝最為關鍵的一句話,就是在他一一處理先帝所留下的一大堆工作,還有李塔天和其他等等天界急需
處理的混亂時,三佛神要他去處理大罪人悟空的事時,他說了:『那是庸君...先帝時所發生的事情吧?
在我看來是個不痛不癢的事情,交給觀音去處理就好了。』

當時的話據說讓三佛神傻眼,也讓觀音當做笑話笑了一陣子。

「...可真是個自由的玉帝啊。」點起菸的三藏說,確實玉帝的態度相當嚴謹且冷靜,不過卻意外的
通情達理,這也難怪可以統治天界長達五百年都沒大事發生。
「他就是這樣的人,除非跟他夠熟,不然根本沒有人敢正面看著他呢。」白夜微笑著說。

「爸爸─!」從遠處傳來的聲音吸引了白夜的注意,過不了多久,一個跟白夜有幾分相似的小女孩抱著
一束水仙花,「怎麼了嗎,零夜?」蹲下來並用著相當溫柔的眼神看著眼前的小女孩,從剛才聽到的話
聽來,這名叫零夜的小女孩應該是白夜的女兒。
「剛才在宴會上拿到的...可以放在書房嗎?」零夜笑著問,而白夜則是伸手撫摸她的頭說:「嗯,妳
喜歡就好。」一聽到白夜這麼說,零夜便笑著跑掉了。

「回到剛才的話題吧,情況雖說已經跟五百年前大不相同,但是前陣子也因為牛魔王的復活實驗的關係
讓桃源鄉發生異變,雖說這不是天界軍該干涉的事情,不過玉帝還是無視三佛神的命令,悄悄地讓
五行軍出動,同時達成不讓你們察覺到的情況,可真是累死人了呢。」白夜說的話讓三藏稍微頓了一下,
他沒說的話,他們真的完全不知情。

「我們負責處理的大多數都是非人外表的妖怪,因為那些妖怪比較棘手...」
「天界軍是不殺生的吧?」
想起之前三佛神說過關於天界軍的系統運作,因為天界人不殺生,所以無法像三藏他們那樣毫不猶豫地
殺死妖怪。

「過去是那樣沒錯,不過現在的任務新制是有分等級的,其中最高的第一二級,有極大的機率可以實行
〝殺生令〞,所以就不用太過於顧慮,可以直接殺死目標物,也因此天界對於〝不淨之物〞這個詞也
開始有了不同的想法。」
「.....鬥神太子也是嗎?」

曾在恆天城出現的幼童...鬥神太子哪吒,據說鬥神太子本就是由不淨之人所擔任的職務,現在既然有
五行軍和殺生令的存在,那鬥神太子的存在又是?

「那個啊...雖說還存在著,不過還是直接看會比較好吧?真正的本人。」
「?」


...


跟八戒和悟淨會合後,悟淨看見三藏和悟空手上都各自提著兩大袋紙袋後就噴笑了出來,下場當然就是
被三藏直接用紙扇打頭,「那些東西是哪裡來的?」被八戒這麼問時,悟空一臉開心的說:「是一個
阿姨...大姊姊給的!」立刻改口的悟空,看來對方不是個簡單的人物,「是西王母。」一旁的三藏拿
出菸來抽,至於那些紙袋全塞給悟淨拿了。

「西王母...是王母娘娘吧?!」略為驚訝的八戒說,因為宴會很熱鬧的樣子,所以他和悟淨都沒有看
到王母娘娘,沒想到眼前的兩人會直接見到本人,還拿了一堆食物。
「說是什麼小孩子還在成長期...莫名其妙被塞了一堆東西。」一想到剛才的事情,三藏就不太高興,
原本在跟白夜談完話後就要帶悟空離開了,但沒想到對方居然直接去跟王母娘娘說他們來的事情。

王母娘娘一開始只是先向兩人請安,但在她看到悟空後,便命人去打包許多食物,不由分說地塞給了
他們,『事情已經聽白夜說了,只吃蟠桃是不行的,小孩子還處在成長期吧?其他的營養也要充分攝取
!』....──然後就是現在這個樣子了。

「哈哈,真是太好了呢,悟空。」蹲下來看著悟空說,八戒接過悟空手上的紙袋:「我也幫忙拿著,
東西太多也不好走路吧?」「嗯,謝謝!」笑著回應的悟空,那個樣子讓人不由得產生一種想要守護著
這笑容的想法。

就在四人要回去時,一隻白色的蝴蝶從身後飛了過去。


...

 

「鬥神哪吒太子,請上前。」
翌日朝會,外觀跟衣著跟五百年前沒有兩樣的哪吒,雖說之前曾到過下界討伐妖怪,不過那時的事情他
並不記得,最後的記憶停在了跟唯一的好友悟空的對話,明明靈魂應該還漂流在五百年的時空狹縫中
才對...

「是。」走上前的哪吒,這也是他五百年來第一次上天庭的朝會,如今已經過了這麼久,不曉得是否就
如那個名叫魁姿的傢伙所說,天界已經變了很多呢?

「鬥神太子哪吒是吧?」天界的君主變成了名為玉帝的人,天界能有這麼多的改變似乎也是因為他,
但是哪吒知道的,就算是玉帝,也應該很清楚鬥神太子是什麼才對。
──自己果然又要繼續被利用了嗎?就像自己的父親利用自己一樣...

「你的事情我已經聽說了,不過就如你所見,因為五行軍和殺生令這些新制的關係,以後你的任務都要
跟他們合作才行,任務的配置也將隨任務內容調整,絕對不能自己一個人戰鬥,知道了嗎?」
「是...咦?」
對於玉帝的一番話,哪吒驚訝的抬起頭來,不過接下來玉帝所說的下一句話更加讓他震驚:「還有,
你的那個朋友...悟空他也在這裡,相關的事情在去問瑤,你可以退下了。」

「是。」雖然表面上依舊保持著冷靜,但是哪吒一聽到悟空的名字時,內心就感到雀躍不已,但同時
也感到不安。

接著,朝會繼續進行著例行報告,很快地就結束了。


...


「哪吒太子,有些事情須先行跟您說明,免得待會您見到他們時會有各種疑惑。」匆忙將事情處理完後
,瑤就立刻到哪吒的新房間報到。
跟以前不同,哪吒不再繼續待在過去那間陰暗又髒亂的房間,取而代之的是附有沙發、桌椅和乾淨的床
等舒適家具的房間,房間也被簾子隔成兩個隔間。

「好...說來這個房間...」實在是沒想到會有如此大的轉變,哪吒似乎不是很習慣。
「房間?這不過是按照規矩所分配的,請問有什麼不妥嗎?」
「...沒有,你繼續說吧。」
「好的,首先是有關於悟空的事....」

──稍待片刻後,瑤將可講解的事情都告訴了哪吒。

「以上...哪吒太子?」注意到對方一直沉默不語,瑤往哪吒看時,卻注意到對方留下了眼淚。

「哪..「太好了。」
「嗯?」困惑地看著哪吒,但對方只是舉起手,用袖子擦了擦眼淚。

「原本在醒來後我還很擔心會怎麼樣,因為我知道父親大人絕對不會放過悟空,但是自己又無法違抗
命令...」加上重傷的身體,自己根本就無能為力,還說什麼鬥神太子,連朋友都無法保護的話...
「請恕在下直言,雖然只看過書面紀錄以及他人的描述,但在下覺得您當時的作法並無不妥。」
「?」

「您當時的舉動雖然傷害到了悟空,但在下覺得那是必要的,如果不這麼做的話,您就無法從束縛當中
解脫。」瑤眼神堅定地看著哪吒說,「而且之後的事情,也將天界腐敗的事實給呈現了出來,也因此才
造就現今的環境,您也不必在獨自戰鬥了,還請您去見悟空吧。」

──沒錯...重要的是現在才對。

「啊啊,謝啦...」說著,哪吒並轉身往門口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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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吒跟悟空會是永遠的好朋友〈堅信

因為外傳的...前世人物不在,就只能由原創角來推動劇情,是說漫畫中的再次登場的哪吒〈恆天篇的〉,
不覺得嫩了點?
以目前的動畫跟OP對照上來看...有點差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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